岑林睁着眼睛说瞎话,“腿,腿上好多淤青,走一步都疼。”
“哦,腿疼,”然后他就听霍听冷笑一声,说:“我让杨卷给你准备轮椅,给你从医院一直推到家门口。”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
“你不是说你腿疼,你还有哪不舒服,不如一起说了。”岑林觉得他下一句就要说,不管你什么毛病,他都能给你掰回来。
“我觉得我好了,”岑林笑着:“现在一点都不疼了。”真是神医啊,霍大夫。
“那就太好了,”霍听也笑,“我还以为有些人当着金主的面和其他小护士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感情不想走呢。”
岑林配合地“哈哈”笑了两声,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啊?”
“嘟嘟,”霍听把电话挂了。
岑林举着手机和杨卷对视了将近一分,杨卷刚要解释,他哥就是这样的,电话又响了,霍听再次打回来了。
岑林在杨卷鼓励的眼神下,摁了接通,道:“中午好。”语气动作神态和几分钟前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的霍听沉寂了好一会,最终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把电话还给杨卷。”
岑林照做。
杨卷接了电话,“哦哦”了两声,走出去和门外的保镖说话了。
过了一会,保镖抬着个轮椅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