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卷的到来有些突然,包括他的出院,和即将要与霍听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这个消息,都很突然。
但岑林想不出不去的理由,他便说:“我的伤还没好透呢。”
杨卷眨着一双正义且无辜的眼:“已经和医生了解过了,林哥你现在可以出院了。”
岑林笑着说:“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换而言之,医生知道个屁。
这话确实非常有道理,杨卷摸着后脑勺,犹豫了一下,给他哥打了个电话。
岑林“诶”了一声,“诶”晚了,电话已经接通,杨卷举着手机看着他。
岑林眯眼笑,摇头表示没事。一点儿没事。
“哥,”杨卷正正当当地当着他的面说:“林哥说他还没好全,去不了芳林苑。”
岑林:“……”哇哦。
电话那头的霍听应该是让杨卷把电话给他,于是电话就被递到他面前。
岑林默默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春风拂面一般的温柔的语气说:“中午好。”
电话那头的人完全没被他拂到,霍听的声音卷着冰块直击他耳膜,“你不想和我住?”
岑林心事被戳中,他确实不想和霍听住。因为霍听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坚定于岑林的轨道之外,他压制不了对方,并且隐隐感觉,如果靠的太近,反而是他会被拽离预定路线。他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没有的事,”但岑林一点没有被戳破的慌乱,面不改色地说:“我身上真的有点疼呢。”
电话那头的霍听沉默几秒,问:“哪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