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想恨铁不成钢地骂他。
江星言默不作声,任由他发泄情绪。
“所以呢?”许想的呼吸终于平复了一些,“现在知道了真相,你要和我分手吗?”
江星言脱口而出:“不是!”
尽管发觉这是一场乌龙的事情令他心情沮丧,但自始至终,他对许想的感情都没有变过。
许想的眉头松开了点,定定地望着他:“你真是个笨蛋!”
今天是江星言被批评智商低下次数最多的一天。
在回去的路上,许想和他说起家里姐姐的事情。
许念天生叛逆,到了适婚年龄被父母催相亲催得差点跳楼,和家里大吵一架,在许想那里知道父母出国旅行后,便突然挺着个大肚子回了家。
根据许念的说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反正爸妈就是想抱孙子,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精子库精挑细选了个优质对象,偷偷做了试管婴儿,也算堵了父母催婚催育的嘴。
只是她把孩子生下就跑到外地潇洒,苦了刚做完阑尾炎手术的许想,刀口天天痛得要死不说,还得带外甥女。
“其实又又挺可怜的,我姐这人做事太不顾后果了,说什么也不肯带孩子,昨天被我爸妈一顿好骂。”许想嘀嘀咕咕,手指转笔转得飞起。
江星言跟着叹了口气。
许想忽地想到什么,眼前一亮:“要不然,我们带着又又离家出走吧?”
江星言下意识要拒绝,然而想起昨天又又声嘶力竭的哭声,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一不做二不休,他俩偷偷翘了课,趁着许父许母出门的功夫,潜入房间。
许又又昨晚哭了一宿,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听见动静,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见到熟悉的人,脸上顿时绽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