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愿望,是许想握着他的手许下的。
许想说,祝他心想事成。
假如当时划过的流星会说话,它们会说什么呢?
说不定会嘲笑他的浅薄愚蠢,竟将天大的黑锅扣在了许想身上。
江星言痛苦地闭上眼。
第二天在学校,江星言刻意忽视了许想屡屡投来的视线。
他需要一点时间冷静,让他能坦然面对失去。
但许想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时间。
体育课的后半段休息时间,江星言按照惯例回教室自习。
许想却在半路把他截住,不由分说拉进器材室。
江星言努力装作若无其事:“怎么了?”
“昨天你说的话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宿。”许想眼睛浮起不少红血丝,说话也带了几分咬牙切齿,“江星言,你是不是木头转世啊?”
“你不是很聪明吗?男的不会生孩子这点你怎么就不懂呢?”
江星言抬起眼,想解释他曾在书里看到过有特殊体质的男人,但望进许想怒火滔天的眼睛,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你,你不会以为那天晚上我们亲一下就有了许又又吧!”
那晚的记忆随着酒精代谢已经所剩无几,原来什么也没发生。
江星言抿紧嘴唇。
“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种事上就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