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马捧着碗,正看电视里的节目看得起劲,应着回答一句,然后话不经脑子来了一句:“明天让你吸吸我的。”
无论是描述还是语义都让人浮想联翩,尤天白特想说出点什么来怼他。
思量再三后,决定把他的电视换个台。
电视机上的奔进田地里耕地的外国大爷没了,切换成一板一眼的晚间新闻。少爷端着饭碗看向尤天白,尤天白愉快一笑。
这顿饭是在绕桌追逐中结束的,最后还是尤天白喊了停,他可不想让边跑还能边搂着饭碗吃两口的少爷在自己家里发作急性阑尾炎。
夜晚,这种专属于爱人间的亲昵时光却被他俩过得仿若战友。
次卧彻底闲下来了,虽说少爷买的东西会往那儿放,但人始终在主卧,始终在尤天白的房间。
该做的事情白天都做了,睡前他们也只是闲聊。从小学的女同桌聊到成年后的同学聚会,从东北夏日里小卖部的小布丁聊到北京大栅栏外的铜火锅。在不一定某个时刻睡过去,又在某个不一定的时刻醒来。
不过下雨的这天,尤天白还没醒,就已经感觉到那人凑上来了。
手搭在他侧腰上,尤天白按兵不动,手又按到他小腹,尤天白不发一语。等那只手真的走到了关键部位,尤天白终于按捺不住了。
“你能不能先等洗漱之后再想别的?”姿势所限,他只能对着墙骂。
少爷的鼻头顶到了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不做什么,就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