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楼板薄,起风的时候连烟道都跟着响,而且连玻璃都会跟着颤——这是尤天白在后背贴上玻璃时察觉到的事情。
“太冷了……换个姿势……”
他喘息着想先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最后还是少爷帮了他一把。
不过换了跪姿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厨房是真的冷。
这顿迟来的咖啡一个小时后才喝到,不锈钢杯子里的咖啡冷得像加了冰,少爷表示冰的好喝,尤天白在他旁边裹着毯子,嗓子哑到不想说话。
不过这一笔债一个小时后就还了回来,在客厅里。
尤天白发觉休马真的不喜欢后背位,所以架着他胳膊帮他翻了个身。天晴,屋子里看得清楚,少爷又在挡自己的脸。
“你这样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尤天白没停下动作,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休马被顶出了气音,半晌才愤愤不平地开骂:“你废话真多!”
所以只要一做这种事,少爷嚣张跋扈的样子就全没了,叫声闷在嗓子里,呜呜咽咽说不清话,尤天白真感觉自己在欺负人了。
但结束之后,这小子居然神清气爽的,脸色看起来好得出奇。吃晚饭的时候,尤天白盯着他比以往更帅的脸发愣,然后没忍住埋汰了一句:
“你是不是在炼什么吸阳补阴的大法?”
晚饭是少爷做的,他不常做饭,除了刚到尤天白家的那一顿,今天是他亲自下厨的第二顿。几道家常,依旧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