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无辜,嗓音平常,和刚刚跟尤天白玩着偷情把戏的少爷判若两人。
“算了,让你想你也想不明白。”尤天白打断了他的思索,“走吧,回家了。”
走出巷子,离家还有十分钟步行距离,尤天白有种感觉,他会把这段路记得比以往每一年都熟。
不知道是因为巷子里忽然出现的人,还是要怪小城里吹过的江边的风,一路走回家后,半道烧起来的无名火已经飞得无影无踪。开了玄关的灯,家里一如往常,休马忽然发现自己心如止水。
刚才的欲望烧没了。
倒不是生活没了激情,而是时候晚了,氛围正好,比起身体上的缠绵,好像做点别的也不错。
夜幕笼罩大地,今天有些阴霾,夜晚没那么清澈。尤天白像以往一样开了窗户,站在客厅望着外面,今天没叼烟,大概也是到了开始担心健康的年纪。
窗外的居民楼看起来有些朦胧,不是以往的石灰色,倒是有点显现出紫粉色,仿若未来世界。
望了一会儿尤天白的背影,休马决定抢占先机先回房间。他来到主卧,扑倒在床上,把一些有的没的都想了个遍。
但结果是,他比从小到大任何一天都更轻松地入睡了。直到尤天白推着他肩膀让他给自己让点地方,休马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灯关了,屋子黑透,尤天白背朝着自己,呼吸均匀。
懊悔来临的下一秒,睡意就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袭来,休马最后只是把胳膊搭在了尤天白的腰侧,郑重合上了眼皮。
临睡着前的飘渺意识里,休马忽然想到今天晚上尤天白耽误了他不止一件事,首先是巷子里没做完的事,其次,更重要的是——饭前说过的玻璃厂被休马自己忘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