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临近巷口的位置,打头的姑娘慢了下来。因为砖墙边靠了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巷口。
右边黑头发的正在拿烟,看到她们礼貌让了下,还问:“要过去吗?”
语气挺温和。
左边金色头发的一直没说话,只是插着口袋望向街外的空地。
从始至终没说话。
几个姑娘放快了脚步,遮掩着小声着打闹了几个来回,接着钻出了巷子。等鞋跟声逐渐远去,笑声又冒了出来,在宁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尤天白没点烟,把滤嘴从嘴里抽出来,烟重新放回烟盒。
休马还插着口袋看外面,隔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他说:“刚才那几个女孩在看我们,回头看的。”
从听见人声到看见人的几十秒里,两人已经迅速整理好了衣服,尤天白还贴心地把自己的棉服向中间拢,领子拉高到了可以盖住脖子的地方,顺便拿了支烟出来掩盖踪迹。
跟他比起来,少爷是看不出来什么,除了有些过分红的嘴唇——不过他把下巴埋进了衣领里,姑且当刚刚的过路人看不清。
“也没什么吧,”尤天白把烟盒收回到口袋里,“我们的关系挺明显的,看不出来也难。”
特别是在属于女人的直觉下。但少爷没明白这一点,他开始质疑:
“明显?我们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干。”
尤天白盯着他,又默默把自己的棉服领子往上拉。休马清清嗓子:“我说的是刚才有人经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