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往碗里浇了勺火锅的汤。
尤天白自我承认脑子不够用的时候很少,所以休马信了他,等拿起筷子的时候,那碗浇了汤的面忽然被先递到了自己脸前。
完成这些动作的尤天白甚至都没看他,拿了碗又去舀铜锅里的汤,顺便抛下一句:“吃啊。”
年长成熟人士的烦是真的烦,但碗也是真的碗,两边都很真切。休马先去尝了口碗里冒着热气的鱼饼。
好吃。
但他没有把这句感叹说出来,只是抬眼睛看了看对面的人。尤天白吃得很慢,没有其他的话。
小店里多了些客人,不大的店面挤得满满当当,蒸汽混着嘈杂声,两人真在难得无话的情况下吃完了一顿饭,不知道尤天白如何,总之休马吃得很香。两人扫净了部队火锅加石锅拌饭,顺便还有一盘煎蛋卷,这家店的饭量给得很足,他们七点才走出店门。
从广场后回尤天白家要向南,这条路有些莫名的眼熟,休马眯着眼睛看路灯。大概是碳水十足的韩餐让人犯困,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条路为什么眼熟。
“等下,”尤天白忽然叫住他,“我抽支烟。”
尤天白一般不会边走边抽,他会选路边的吸烟处,或者没人的开阔场地,抽完烟会洗手,还会吃薄荷糖,很有吸烟素质。
当然一开始认识休马的时候除外,那时的尤天白专门负责挤兑少爷。
吸烟处在两道建筑之间的小巷里,头顶有盏暗灯。等尤天白站定,烟拿出来,巷子外有伙下课的学生走过,嬉笑声由远到近再到远。
大概是尤天白怕呛到人才选择巷子里,他总是在些别人想不到的地方上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