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结束于休马一把扯开了尤天白的后脖领,然后把一个在阳台上放得冰凉的冰糖橙扔了进去,等尤天白胡乱甩干净手上的水追出来,休马一脸无辜推着浴室门:
“你别过来,我要洗澡了。”
看着休马一无辜起来就分外有神的眼睛,休天白毫不犹豫地扯起了他前襟的衣服,擦干净手上的水后,又把他前襟展平。
“自己洗?”他问休马。
在前几天模糊的记忆里,尤天白确实好像帮着他洗了一次澡,那天休马还处于受伤后的半冬眠期,意识像被调进了后台,但他记得尤天白手掌的感觉。
不粗糙,有力,但动作细腻——很容易擦枪走火。
“不了,”现在的休马很冷静,“不然我还得甩你一身泡沫。”
“哦,”尤天白还在一下一下捋着休马的衣服领子,“一起洗不就行了?”
完了,他好像是认真的。
休马躲开他还在自己胸前来来回回的手,向后靠在门板上,眼睛向厨房看,然后问他:
“碗洗完了吗?”
“摆上沥碗架就完事了。”尤天白的视线还没从他身前挪开,“你先脱?”
语气稀松平常,但又十分正经,好像他们要去干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
确实平常,毕竟他们已经在谈了。
休马在原地噎了好几秒,听着尤天白的脚步走到厨房,停在碗架前,接着是几声碗筷放好的细碎响动,柜门关好,一切宣告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