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天白回来的时候又是晚上六点,中途没回休马的消息,也没过多解释什么,总之等天黑了他才到家,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甚至带着轻松和高兴。
休马问他怎么又这么晚回来,他“嗯”了一声,挺心不在焉的,先是四处看了一圈,也没着急脱外套,接着忽然抬起脸说道:“休马,我觉得你还是搬出去吧。”
此时的休马刚刚把客厅灯带的开关打开,张着嘴问:“啊?”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不合适。”尤天白依然笑得开怀,“哦,你的行李我已经打包好了,在楼下,自己去拿吧。”
窗外,小区的花坛边,大件小件堆成了山,连休马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多东西。
转眼间他已经到了楼下,尤天白在窗口探出一个头来,欢欣雀跃地挥着手和他告别:
“再见啦——”
休马是被自己吓醒的,他的胳膊已经悬空了,人也只还差一寸就要滚到沙发下去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没有尤天白,没有天黑,没有行李堆,也没有“我们不合适”,刚刚那一切只是他的梦,一个无聊的午觉时会做的梦。
他把自己的收回来,没盖毯子,又停了暖气,沙发上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舒服,但他又不想起来。
独自一人的客厅里,休马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
下午五点,尤天白从车管所出来,他走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深吸一口,也不管身上沾染的其他人的烟臭味了,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样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