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尤天白到底是不是变冷淡了?
尤天白也不是没冷淡过,之前住在一起的几天时间里他一直冷淡,不过那种冷淡是一种相敬如宾式的,有点像是带着一丝——撩。
根本不想现在,完全不顾形象。
想到这里的时候,休马的胳膊连着肩膀一起抖了下,票据夹应声落地,现在,他刚刚脑补过的收拾资料要成真了。
重新把散落一地的收据收拾起来后,休马决定停止对尤天白撩他与否的想象,毕竟厨房的水槽里还有两人早饭之后的痕迹,虽然尤天白也的确说过等他回来洗之类的话,但休马决定不听他的。
中午十二点,休马单手洗完了两人的盘子,感觉有点累,主要是尤天白家厨房装的老式热水器他不会开,凉水洗的,现在手有点麻,还有点困。
下午两点,休马又睡了一觉,然后冻醒了,奇怪的是他记得房子里的暖气明明开了,起来用手试了试暖气管,他忽然想起来好像到了停止供暖的季节了。
下午三点,外面的天气看起来确实很好,休马在窗口看了一会儿下面踢球的孩子,接着意识到自己像是个留守儿童。外面的风景固然好,但就像早上思考过的那样,自己出门显得过于形单影只,遂作罢。
下午五点,天长了,现在太阳才开始偏西,黄昏也没有冬天那么转瞬即逝。休马想伸个懒腰,但胳膊上的夹板让他感觉自己在做硬拉。
下午六点,尤天白终于到家了,用钥匙开门的那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还在独居,因为客厅连灯都没开,感觉不到少爷的气息。
到了次卧,门虚掩着,尤天白推开门,看到少爷在里面看书。
他有点莫名其妙,这可不像是平时的少爷:“怎么不开客厅的灯啊——天都黑了。”
休马应了一声,也听不出来是答应他还是应付他,把书合上,好像正在缓慢消化尤天白回家了这个事实。
“怎么这么晚?”他问尤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