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拿着外套往自己身上,少爷在旁边拎着车钥匙准备给他,话音一落,少爷直接把车钥匙扔他身上了。
“你当时自己让我删的!”少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此话不假,尤天白有种想当场逃跑的冲动。
“啊,是,是我让你删的,不好意思。”狡辩完,他又清清嗓子,“删了就好,你自己玩吧。”
说完就走了,真走了。匆匆抓住被丢上自己肩膀的钥匙串后,尤天白留了个笑脸,接着逃跑般关了门,只留下隔着门都能听见的下楼脚步声。
休马站在客厅里,对着门,隔了有一分钟才喘出一口气。
什么意思?
他感觉刚才的对话很怪,不知道是谁先怪的,总之现在没有平时和尤天白说话后的感觉,他快乐不起来。
在他转身背对门的时候,身后的防盗门忽然又开了。
尤天白探着脑袋对他说:“账本给你放这儿了啊!”
还没等休马应出来一句话,他又把门关上了,玄关的鞋柜上摆着平时放在车里的票据夹。尤天白的来去自如带来了一阵春天的冷风,吹得鼻尖凉凉的。
休马转身去把账本拿过来,迈了几步到客厅,向后倒在尤天白的单人扶手沙发上。这沙发看得出来的平时没人用,海绵硬得发死,搁得他髋骨都疼。
在沙发上瘫了两分钟,他把账本也摊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