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尤天白还能找到自我安慰的角度,他淡然开口:“幸亏你不是说让我们注意行为,以免被当成犯罪嫌疑人。”
作为人民公仆,警察同志当然不会当场呵斥他这种不着调的想法,人民警察坐在红色皮面折叠椅上,尽量轻松地用手撸了撸脸颊,接着问道:“关于这一系列的案件发生,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
这次总算没再把少爷与他归位同类了,尤天白仰头琢磨了一下,还真有个想要说的人。
“如果你怀疑的是玻璃厂厂长的话,我们正在调查。”警察打断了他的思索,“但嫌疑基本已经排除了,既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能力,他行事风格太怂。”
尴尬重新蔓延起来,但还好尴尬的不应该是他们,而是所说的对象本人,这是值得让人欣喜的。
既然姓孙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那也没有谁好怀疑了,尤天白搜肠刮肚想了一番,想到的除了牡丹江之夜和休马合唱的歌曲,就是孙久脸上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愠怒和尴尬。
这么来看,这人要是想报复他还挺合理的。
看问话已经到了尾声,人民警察终于开始打扫他翻来覆去的文档了,光是看起来就工作量极大,尤天白在心里沉默着致敬。
“你们未来一段日子里有出行的计划吗?”等文档重新归位,警察又问了最后一句。
当然有,要放少爷回松原老家。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