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边的窗户又欠开了点缝,清清嗓子。
此时需要说明一下,尤天白的经验仅限于自己和其他有经验人士,他对一些初体验其实没有那么丰富的经验,有也忘了。
但尤天白不想承认。
“啊,是。”尤天白迅速回到行万里路的老司机身份,“所以你现在有不舒服吗?”
休马倒是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尤天白难得有主动关心他的时候,不能啥也答不上来,这多不给面子。
“没有,”休马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你挺健康的,没什么味道,至少味道不大。”
好像有点过于实话实说了。
沉默如同丰水期的松花江水,蜂拥而至。尤天白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这是褒奖还是贬损,把刚刚开大的窗户重新关小了。在他找到抹平冷场的暖场话之前,少爷抢先开口了:
“既然你都问我了,那我也问你点问题。”
尤天白抿了抿嘴,靠在厨房门上,抬起下巴示意他尽管问,虽然他也不知道少爷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是什么。
“你厨房那些就用过一两次的调料,”他眼神向着柜门里示意了下,“是姓孙的买的吗?”
指两人刚进门时就放在柜台上的油盐酱醋,不便宜,也没用过一两次的拿几瓶——在休马自己动手做饭以前,就抢先把它们关进了橱柜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