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边,尤天白还在一动不动地倚着,心里一边佩服少爷的观察能力,一边骂自己怎么忘了把它们扔了。
“是。”尤天白也选择实话实说,“我也带他回过这里。”
谈话间,滔滔向前的松花江水猛然停下了,接着便是刺骨的冷风,刹那之间,冰天雪地,天寒地冻。
“不过我不是让你别提他了吗?”肉眼可见的,尤天白有点气不顺。
“我不是在怪你带他回来过,”休马也答得很快,“不是在说这些,没事。”
这些,哪些?
越是装作过得开心活得肆意的,内心越是煎熬,同样的,越是说没事的,越是有事。
尤天白算是咂摸出来不对的感觉在哪里了,少爷,休马本人,一直有种藏着事情的感觉,从酒店回来后——不对,要再往前,从办假证的农贸集市出来之后就不对了。
而且还有一点,还在酒吧卫生间的时候,休马说自己知道有人来是因为厕所的镜子对着门,其实尤天白很清楚,镜子对着的地方,根本就看不见走廊。
所以他到底是在藏着什么呢?
尤天白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尽量轻松地深呼吸一次,从倚着的门上起来,他想尽量安静地走到客厅里,选择点什么话题结束自己的怀疑,或者此时能再来一点什么事情,打消他这无处遁形的猜想,什么都行,最好现在就来。
视角换到另一边,休马是真的在思考,以一种世外高人的方式,以一种尤天白所不能理解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