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马没转头,对尤天白说:
“你,去清理一下吧。”
多大义凛然,这种时候少爷居然还在乎着他。
“你还关心我?”尤天白有点想笑,“你去刷牙,男人真的脏死了,别不信我。”
是的,过来人的真正的大义凛然,就是连自己都嫌弃。
不过说出来之后,他期待着休马别这么做,如果谁能再说上一两句话,完事之后的失落就不会那么快涌上来,这个夜晚也不会太难受。
然后少爷真的走了。
到浴室,关了门,干脆利落。房间现在真的变成了一成不变的。
浴室外的尤天白重新抬起脸来,他们都知道,这简单的两句话里,谁的心里都在压着事情。
或许只是需要谁来喊一下停,这个晚上过得太快了,多说上一句寒暄话,问问今天是什么天气,明天会怎样,会不会更好,会不会更漫长,但现在不是说寒暄话的场合,他们也不是此时能说寒暄话的人。
好空虚。
不知道是高潮后才有的空虚,还是其他什么,尤天白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看来这个夜晚要开始难过了。
作者有话说:
我错了,下次绝对本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