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没躲,他的膝盖又去放肆地把这小子的下巴向上抬了抬,多好看的一张脸啊,只可惜马上就要做这种事情了。
他的脚在下面,又把少爷的膝盖往外分,让他跪得更标准了些。尤天白最后的善良就是没在他胯下踩上一下,估计这么做,这小子能直接暴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尤天白可猜不到。
虽然他真的,真的很想这么做。
不过尤天白已经没心情耽搁了,他很急,呼吸都带上了颤音,他说:“接下来交给你了。”
……
神情恍惚,手指温热,尤天白有一瞬间真想这一刻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继续做下去。
暗金色的灯光下,休马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问:“我要是碰你这里,你也会舒服吗?”
“也”,说明车里那次少爷也爽到了。
“会,”尤天白干脆没挣扎,实话实说,“会非常爽,所以你不要碰。”
不要碰。
不是命令,更像请求,尤天白的眼里没什么坚定的神色。精虫上脑,此时做什么都愿意了。
但是一息尚存的理智下,他又害怕这么做了,他就什么都不剩了。
大概过了两三秒,休马的手抽走了,毫不犹豫地抽走了,他把尤天白的腿推下来,缓缓爬起来,站直。
一成不变的小城夜晚,一成不变的酒店套房,休马站在一眼望去有些空旷的地毯上,眼睛没看向座椅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