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谎了。
休马若无其事地盯着电视,他能感觉到自己一侧口袋里的手机在发沉。他选择说谎的理由很简单,在迈入厕所门隔间的前一刻,手机另一头的神秘客又发了一句话给他。
“别把我的存在告诉其他人。”
为什么?难道这人是他想象出来的?
在遵循他的话和不遵循他的话之间,休马选择了第三个选项,即遵从自己的意愿,用自己的方式把话题糊弄过去。
尤天白没回话,只是把衣帽间边的抽屉拉开了。这间属于极偶然来到小城市的贵宾富商的套房里,当然不会有小旅馆才有的物件,抽屉里是雪茄剪和衣物送洗卡,压在角落里的还有卸油和榉木刷。都不是尤天白平时出门会用得上的,毕竟他所住过的小旅抽屉馆里,都是各色各样的橡胶套和润滑,睡前无聊的时光里,他都是看着厂家千奇百怪的名字解闷的。
接着他想到,和少爷独处一室的时候,产生这些想法有些不合时宜。
他当机立断关上了抽屉,用合拢的一声脆响来打断自己的龌龊思想。
“所以,”他问休马,“你这几天一直在这里住吗?”
“不然呢,”休马反问,“还是说你期待我露宿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