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动作,应该是从他刚回头开始找东西就盯着了。
尤天白没说话,把打开的储物盒扣上,少爷的目光随着向下看他的手,又回到脸上,如此一来,有点像是打架的前兆。
少爷终于眨了下眼睛,说:“这是我最快乐的一个冬天。”
意想不到的温情发言。
但尤天白可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他回:“现在已经开春了,不信你看。”
开着的车窗外,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一队大鹅欢呼着经过,扑腾到了彻底解冻的江水里,一副白毛浮绿水的美好春日景象,就是这水不怎么清亮,绿也是些上个冬天留下的陈年旧藻。
破坏归破坏,尤天白也不会把气氛彻底搞僵,他给了段总结性发言:“你快乐就行,我还以为在学校里每天风光霁月的日子更适合你。”
象牙塔里,世俗之外,尤天白没念过大学,但没少见过京城之内的大学生——特别是有钱大学生的样子,其实跟尤天白读书时那副没着没落的样子差不多,上了大学,还又多了一层兜底,只要不把学位证书搞没,生活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场大型包夜ktv之夜,唱歌当学业,喝酒当吃饭,狂欢肆无忌惮。少爷应该不至于此。
“是啊,在学校里挺快乐的。”休马的视线总算从他身上移开了,转而盯着自己的手,“确实挺快乐的。”
尤天白算是发现他的习惯了,一旦有什么事情,无论好事还是坏事,少爷总会低头看一眼疤。大概那里已经成了五感以外的另一个器官,在他感受世界前开始发痒。
还是转换下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