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闷了,太无聊了,太尴尬了。
“天气不错。”休马忍不住搭了句话。
服务生一笑:“您能主动前来,就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天气。”
啊?
现在服务生说话都这么拿腔拿调了吗?
此时此刻不像是身处平原腹地的酒楼,仿佛已经来到了法国街头的优雅西餐厅内,管家现身,优雅鞠躬。
休马猛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这令人牙酸的想法咳出去。
此时此刻,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不说的话他只能以微小到忽略不计的速度远离这令人尴尬的战场,说的话,他就必须承担这法兰西风格的服务生抛出的一切可能,至于会抛岀什么,一切皆有可能。
休马决定先发制人,从服务生自己本人找话题,他转头示意着小巷:“怎么选这么个地方?”
意思是你要出来放风就去大马路一类敞亮点的地方站着,别和别人一起挤后巷。
服务生又是一笑:“寒舍陋屋,招待不周,让您见笑了。”
风都裹挟着沉默,休马站在原地,鸡皮疙瘩从头抖到脚,又从脚回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