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抽过好的吗?”那小子笑够了,又换上了一副一看就是装出来的乖样子,“哥你这个一闻就是好的,没抽过。”
说完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如同出租车开在老隧道上一般,吵且不悦耳。
在高中生的观念里,选中找乐子的对象不需要理由,可能是因为尤天白站在路边,也可能是因为他穿得像是算命大仙,也可能他整个人就在光复路上格格不入,长得好看,尤天白对此深感抱歉。
等他们互相之间的笑已经持久到了尴尬的程度,尤天白把墨镜从鼻梁上推下来了一截,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将夹滑板的这位从头打量到脚,然后又把墨镜重新戴好,问:
“高中生?”
问实际情况就没意思了,几个人终于止住了笑。沉默代表他猜对了,尤天白会心一笑,手指夹着烟指他:“考上北航,我给你多买几条,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提到学习,那就比问实际情况更没趣了,滑板小子的笑当场就收了,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气场变了,尤天白把手里的烟扔到一边。
要打架吗?
但就在事情向着不可控发展前,身后的面包车门忽然开了,一条长腿迈了下来。
马丁靴,黑绸缎裤子,金色暗纹,砂金色头发,为什么同样一身打扮,出现在休马身上就这么的不一样?三个小鬼都闭了嘴,眼看着车里的人慢动作一般钻出车来,如同隐匿世间的武林高手,如同古典戏剧的机械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