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出正月了,休息站的人还真不少,两人打路边坐着,一会儿一辆私家车,一会儿一辆面包车,他们坐的位置正是停车场的入口,每个经过的人多少都得瞅一眼。
尤天白不为所动,还在深思:“但是提到老兵手里的枪,我还真想起点什么来。”
这次路过的是一辆大巴车,车里每个人都对着这边行了一场漫长而深情的持久注目礼,休马被盯得有点难受。
“之前在军队里时就有人传言防空洞下面有地下城,我和几个战友还下去看过,七拐八拐的,废水暗坑有不少,还有避孕套,就是没看到什么城。”
在人来人往的停车场里大声说出那三个字,不愧是尤天白能干出来的事情,又是一辆中巴车,休马把帽衫的帽子掀到了头上,一手一边拉紧了绳子。
“但是传言还在军队里传得满天飞,说什么地下城就是打仗时留下的军事基地,有飞机有大炮有坦克,谁发现了谁的军衔就能拔上去一轮,结果有不少人信了,只要一放假就在附近县城里打听……”
“照你这么说,”一直沉默着的少爷忽然冒出句话来,“你是觉得老五和老七信了这离谱的传言,准备下去淘金了?”
尤天白一转头,对上了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兜帽扣上了,单扣上也就算了,抽绳也系得紧紧的,蝴蝶结就扣在下巴上,如果不是他长得好看,这副打扮绝对像是要现在就下地去偷地雷。
“你怎么这副打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没准他们的枪就是他们爷爷从地下城里偷上来的。”
面前的车来车往终于消停了,休马转过布口袋一般严严实实的脑袋,看着尤天白言之凿凿的样子,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