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马把草棍一边一截扔向了身后,回答他:“人家的儿子是人,又不是羊。”
但是很香,足够香,配了酸菜锅更加的香。两人一起坐在石头沿上,迎风无话了片刻。
“说不定他只是想把枪拿回去。”尤天白自言自语,“他自己说过了那是老七他爷爷的枪。”
这边一根火腿肠下了肚,休马那边也没再去薅路边的野草棍,他评价一句尤天白:“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同理心了。”
尤天白信心满满:“枪我看过,型号是老的,但保养情况不错,看样子也没用过几次,除了开枪造成的痕迹外没别的,应该就是老兵手里的,不是别的途径买过来的。”
先不提尤天白怎么知道其他途径的枪什么模样,休马反问他:“我说的不是枪,我是说他拿回枪的目的,你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
山穷水尽,穷山恶水,在公交车都没有的小山村里住了三天以后,所有人都相信这山野里干出点什么都不奇怪。
“我以后再也不趁着冬天出来进货了。”尤天白立下誓言。
“我再也不出来当寒假工了。”休马同样。
话说完,尤天白转头看他:“你自己不是还问明年能不能来我这里干活吗?”
休马也看他。问是问了,但当时尤天白言之凿凿地表示“混得好别来找我”,说不清他这是自嘲还是自夸。休马没回话,又薅了一根屁股后面花坛里的野草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