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好像似曾相识,在冰面上,在松花江上,尤天白抬手按住了额头,休马不予置评。
警察局离服务区不远,就在巴彦县,小城离哈尔滨不到一百公里,市中心没几座高楼,办事大厅也没什么人。尤天白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着老五撅着屁股在回执单上按手印,对着他俩的警察换了三个,尤天白和休马在这边接了五杯热水跑了四趟厕所,老七总算是不再警笛一般嚎叫了,现在换到第四位警察,带他们签字加按手印。
看来第四位警察多少是个领导,站起来游刃有余招招手,喊旁边等候席上两个拿着纸杯的人过来。
“这不会留案底吧?”休马侧过脸,小声问尤天白。
“完全不会,离案底还差八百里远呢。”这种事情尤天白见多了,有自信,他抬手指叔侄俩,“但他俩悬了。”
双方位置交换,休马和尤天白坐到了警察旁边,叔侄俩来到了饮水机边的等候区,两人脸上五光十色的,红的绿的紫的全都有,唯独没有个叫得上形容词的表情,左右两边都挺五味杂陈,各怀心事。
视线回到办公桌这边,警察倒是没急着先交代签字,他把手里的文件翻了又翻,抬起头看向两人。
“你们和那两个人,是今天第一次见面吗?”警察问。
这又是什么意思?
通常这句有警察传达的问句只会出现在警匪片里,老牌,港制的那种,故事的一方是双面间谍,另一方也不是什么好货,一句试探的话语只是拉扯的开端,接下来斗争的大幕将拉开,生死别离,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