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是休马,在憋笑。前座是警察,倒是没在憋笑。
“我说你们怎么惹这么两个疯子,拉架还把自己赔里面了?”主驾驶位上,胖警察又数落了尤天白一句,之所以说是又,是因为他在前十分钟里嘴一直没停下,尤天白的满脸发麻也少不了他的功劳。
警察是服务区工作人员叫来的,赶在泥巴落地的下一秒闪亮登场,到底是专业人士,三下五除二拉开了地上还在爬的人,顺便把两个无辜拉架的拽进了车。
载着叔侄俩的车走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一路打到警察局。尤天白边思索边拍掉了车坐上的一块碎泥,泥团滚落在车座下,天气干,泥都凝成了土,估计无论是这辆车还是先走的那辆,等会儿都得好好打扫打扫。
车门一开,警察的搭档从副驾驶上来了,从后视镜往后看看,又回头望了眼尤天白,转头怪起了主驾驶上的人:
“你怎么把我擦车玻璃的抹布给人家擦脸了?”
说的就是尤天白手里那块。
这下警察司机也开始憋笑了,车里车外是快活的空气——撇除尤天白那一立方米。
“笑够了的话可以放我们走了吧?”尤天白把抹布丢回到车门储物格里,拉长了声音。
后上来的警察相比之下慈眉善目许多,他呵呵一笑:“不能。”
休马不乐了,他的视线拉回到前排的警察身上,主驾驶上那位一脸淡然:“做个笔录再走,谁叫你们多管闲事拉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