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话就到这儿吧,”老五伸伸手,召回了他侄子嘴里的火车,“再瞎说就到晌午头了。”
“那闲话不多说了,”孙久也没错过机会,顺流而上,“生意我们再做一笔,这次也不需要你们杀人放火动刀子,我直说了,这次你们就出个眼睛就好,事成之后,借你们那辆车就送给你了,再加上钱款,我一次给清。”
出个眼睛。
合作了这么久,叔侄俩早就明了厂长的话里藏话了,估计黄毛和司机那俩人的事情还没完,厂长还需要再盯上一段时间。
不过回到钱款一次结清的许诺上来,听上去像是起锅发面摊大饼,但是没有哪个养家糊口的耐得住饼香,即使老五此时心里另有打算,也忍不住嗅上那么一嗅。
老五一把拦住正准备开口说话的侄子,淡然接话:
“可以,愿意帮您一手。”
这一接话,他侄子和厂长同时转了脑袋,一个没想明白老五为什么当场就答应了,另一个也没想明白。但既然答应了,生意就还得接着做。
孙久用力抬起嘴角,尽量云淡风轻地笑了一下:
“我拟份合同,合作愉快。”
看厂长正要在文件柜里找份合同,老五抢先站起身来:“那具体信息之后谈吧,今天先到这里,您不用送了,我们自己出门。”
说完,又拽了一把拔剑四顾心茫然的老七,点头出门再加拽门,门缝里,厂长还向外探了探脑袋,老五一个回身,大门毫不留情地关严了。
老七看看他叔,又看了看木门。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叔,我们在严书记那边打的招呼不是把厂长踹了自己单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