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一切都说的通了,为什么把厂里的老凡头抛了?因为姓孙的是杀人犯,为什么派人追杀他?因为杀人凶器就在他手上,而这杀人凶器不知道是被谁故意或无意遗落在了东北的大马路上,又好死不死被杀人犯前情人——也就是他自己捡到了,由爱生恨,负负得正,一场完美的推理。
尤天白屏住呼吸,从老表手上结果了封口袋,把口袋捏紧后才敢去喘气。
好一个东北快车道谋杀案。
想到这里,他把安全带拉了起来,又把车载音响的声音重新调大,旁边的人也先他一步做好了蓄势待发的架势,现在已经用不着尤天白提醒什么了。
“我们去找孙久,唢呐队和音响都带着,会会他,从他厂里找点乐子,我这儿还有个东西要还他。”
至于锤子的事情——如此有料的谋杀故事,他准备上了路再慢慢同休马讲,唢呐队借到了,人也准备齐全了,在此之前,还有件需要干的事情。他回过头向着车厢后望,题字正挂在车棚顶上,随着汽车发动机微微颤动,刚才没来得及感叹,现在一看,这题字还真是把两人的名字都带上了。
白马仙儿。
“白”是他,“马”是少爷,仙儿是谁无所谓,像是在说无忧无虑的国道之旅,又像是在说过不了山海关的大仙,意义不明,但尤天白就喜欢这种没意义的东西,所以等下在路上,一定得找家店把它裱起来。
好看,又好听!
吃着火锅唱着歌,去前任工厂前吹个唢呐,扛起二人组的“白马仙儿”牌匾来,美事一件!
尤天白一脚油门下去,五菱宏光都差点跟着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