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经常给人题字吗?”终于看够了,这小子终于抬头了。休马的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看。
“不常有吧,”尤天白搜索了下关于这里的记忆,“他应该是对你身上那股劲儿挺满意。”
虽然不想这么直说,但是休马高兴起来真是很难看不出,这和尤天白一开始对他的印象很不相符,也和少爷这个称呼不太相符。
“你很喜欢别人夸你吗?”回了车上,尤天白带上车门。
“谁不喜欢别人夸。”休马相当不屑一顾,看来话说早了,少爷身上还是有少爷的点子的。
尤天白靠着驾驶座,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他在脑海里搜索着认识过的,家境不错的,长相也不赖的年轻人,没有一个不是蠢到了极致,当然尤天白也承认自己对这一类人的讨厌多少是有些嫉妒年轻美貌,但休马不一样,他像是名贵猎犬混了点土狗基因,总在不经意间露出狗脚。
“我还以为你这种条件的人已经被夸到不想挨夸了。”尤天白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给出判断,车里顶棚矮,他的右手剑走偏锋来到了休马的脑袋边,此时他很想弹一下他翘起来的金头发,试探一下他到底是什么品种。
休马没看他,回答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此话一出,尤天白预备着弹他头发的手当场收了回去。
“谁说的?”
无论这人是谁,居然敢抢他尤天白的独家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