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了看刚刚大展身手的人,又转了眼睛去看他老板,说了一句休马意料之中的听不懂的话,接着背起手来,转身向屋内走去。
“他这什么意思?”休马退后一步,低了点头去问尤天白,这人神出鬼没的,在背后议论他,休马也挺心虚的。
“看着吧,”尤老板嘴角的笑愈发肆意了,“满意着呢,还要给你题字。”
休马有点愣神,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这个意外之获,他向屋里看,大堂正对的方桌上,已经放好了相当专业的笔墨纸砚。
居然是来真的。
老表立于其中,一手拢起袖子,架势比家伙事还要认真——虽然一直这么叫他不太礼貌,但休马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在心里向这位江湖英雄致歉。
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起承转合,四字落成以后,写字的人胸有成竹般举起手里的宣纸,朝向厅堂,门口这边的两人止住了窃语。
等到再出门时,休马还在低着头看,他手里的那张薄宣纸都要被他盯漏了。
“这么喜欢?”尤天白边从兜里掏着烟边问了一句。
“嗯。”休马头也没抬,只是鼻子哼气回了他一句,说不清是在肯定他的提问,还是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春风刺骨,尤天白又把烟放了回去,他可不想这火星子不长眼地跟着风跑,再给这小子满意的题字燎上一两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