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的声音走远了,休马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站直了,尤天白也没再继续卡着他的胯,溜到了地面上。
双方都挺懵的。
尤天白先打破了沉默:“腰挺好。”
休马礼貌地回应夸奖:“谢谢。”
接着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起挤在厕所隔间的马桶前,能听到刚才还蹲成一排的人被喊着站起来,一阵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之后,门关上了,啪的一声,电闸也被拉了。
“你人脉还挺广的,”休马站在黑暗里,“还能这么快找到个人找到个场地,按摩。”
最后两个字是现想现补的,因为休马想强调的是他的好意,而不是指两人差点被当成一些要进局子的勾当。
“就不该相信这缺德老板,”尤天白同样站在黑暗里,在休马旁边,“就不该相信卖保健品的,都是奸商。”
休马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当然在黑暗里看不到,只是向着他的方向瞄。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尤天白感受到了他的欲言又止。
“我饿了。”休马说。
“回家吃?”尤天白问。
休马用沉默回绝了他。
一小时后,两人在烤肉店结束了来松原之后的第一顿饭,站在商业街外的篮球场边,尤天白嘴里叼着牙签,休马手里拿着冰糖葫芦。
“我怎么觉得那人我好像认识。”尤天白眯着眼睛自言自语,休马看了他一眼,咯嘣咯嘣地嚼着嘴里的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