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在往下走!
“等一下,你停,先等一下,你给我等一下。”
听到少爷喊停,尤天白甚感诧异。
“都要结束了,这会儿忍不了疼了?”
休马没回答他,撑起身子转了个方向,没正对着尤天白,几声大喘气后,他又开始清嗓子。
但尤天白也没急着催他,若无其事地拉过一旁的椅子,又坐下了。
他其实知道休马为什么要忽然喊停,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年纪的人血要下去还是有点慢的。
“反正不急,我再问你个问题。”他说,“还生我的气吗?”
“我怎么敢生气!”休马呛了他一句,“我再生气你怕不是要不我直接捏死。”
休马在望天,尤天白在望着他,两人就这么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静了一会儿,墙上的秒针走过了三圈。
坐在椅子上的人忽然张嘴了:
“你手上的疤,是你妈干的吧?”
书归正传,话回正题,又回到最开始的起点,但这次尤天白居然猜对了。
“是。”
休马也爽快地回答了他。
“我就说不是你自己干的。”尤天白的声音里有了笑意。
“你自己最开始还问我问什么要自杀呢。”可休马对他的问话记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