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按摩店需要脱衣服啊!”休马比他嗓门更大,说完还用力拽下了已经被扯到小腹上的短袖。
看着漂亮的腹肌被盖了,尤天白不满地“啧”了一声,退后两步关上储物柜的门,身后的门帘开了,两个大爷有说有笑走了过去,打着赤膊,围着毛巾,气势如虹,啤酒肚不分伯仲,看着休马闭着嘴盯他们,尤天白反问一句:
“想到哪儿去了?”
很显然,这就是家东北再寻常不过的按摩推拿店,甚至跟休马来的路上走过的足疗街都没法比,这里没有低领装也没有高跟鞋,没有风光旖旎,这是邻居大爷都说好的正经推拿店。
休马的气焰消了些,他抱起手臂靠上储物柜,视线从大爷弹跳的肚子上收回来。
“那你怎么不脱?”
尤天白没笑,深吸一口气扯起嘴角:“我是在给你道歉,如果只是自己找乐子,肯定不会叫你。而且我没骗你,这家技术真的好,保证你满意。”
见少爷还是无动于衷,他一把扯开储物柜,拉起衣摆下缘就向上拽。休马被忽然出现的坦诚姿态吓了一跳,下意识按住了尤天白的手臂。
“你要干什么?”他问尤天白。
尤天白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不是自己不敢脱吗?我可以脱给你看。”
休马抬高视线,躲着尤天白花白一片的上半身,姑且先认了输:“我进去之后你在哪儿等?”
对面的人倒是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拎起自己衣服的手也没放开,偏着头问他:“怎么感觉你不敢看我——明明都已经在之前坦诚相待过了。”
指一起洗澡,但这句话说得声音可不小,刚过去的大爷都探头往这边瞅了,休马不发一语,拉住他两边的胳膊,把他连手带衣服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