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老五胸有成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钱捞,他这车上值钱的东西绝对有,想要挟他们,不有的是办法?”
车接着往前开,老七没听懂,但深以为然,汽车的嗡鸣声里,他连连夸奖自己那为了断接车辆,把前盖都掀了的叔。
老五沉浸在被夸赞的喜悦和被谬赞的煎熬中,选了个不上不下的表情,继续挺直腰背开车。但心情好的时候人总想多说两句,他们屠家人也不例外,但就在老五找词的时候,左边的马路上忽然杀出来一辆车。
“我去你妈的——会不会开车!”
他向着左边怒气冲冲一转头,对上了他正在追杀着的对象。
尤天白的胳膊搭在车窗上,一副交警见到肯定会喊停的闲适神情,保持着一百二十迈的车速,对着这边的车喊了句话。
但是风好大,追杀对象说的话都淹没在了嗡嗡的引擎声里,空留一脸笑得开怀。
老五眼睛盯着人,手向后挥,在侄子身上噼里啪啦一顿拍。
“安全带系上,”说完转头看了侄子两眼,“安全带系上啊!”
通往京哈高速的城间辅路上,两辆车并驾齐驱了不过十秒,右边那辆猛地加速向前奔去。
“操。”休马骂了一声,下意识躲了一瞬,接着他转头瞥尤天白,“你那车怕撞吗?”
尤天白没看他:“随便你撞,撞停了加钱。”
休马当场就笑了,自得其乐一般用大拇指勾住了肩头的安全带,一声响之后,手松开,车也冲了出去。尤天白被惯性直接按在了椅子背上,一时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