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从下向上看他,然后把触手扔回了货架,站起来。
“记得去把柜台上的箱子搬了,”尤天白当场开始使唤他,又转头向他补充一句,“里面有类似这支的型号,你想试我可以帮你。”
“我可没说——”休马喊了一嗓子,但还没喊完,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人家的店里,嗓门显得好像有些过于巨大。
他偷偷摸摸向着柜台一瞥,老板正在看他,眼神比刚才和善了些,向他微微点了头。
休马犹豫两秒,也赶紧回了礼,接着迅速把要他搬的纸箱子扛走了。
门口的集市比刚才热闹了些,尤天白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着休马开了后备箱,把东西放进去,他吐了口烟看着身旁的人,说了一句:
“老板说你面相不错。”
“面相?”常听别人说自己好看,说面相倒是头一回,“他原来干什么职业的,还会看面相。”
尤天白夹着烟,若有所思。
“是个老辅警,退休后来北方的。”
“他当辅警,你当兵,最后的归宿怎么都是这个。”休马把车门关上,问他。
尤天白望着对面的早餐摊,回答:“因为这东西是世界上唯一真实的,高潮不会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