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休马有多会看面相,只是这位老表脱口就是粤语,作为纯正的北方爷们儿,他半个字儿都听不懂,但站在他前面的尤天白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头,用正宗京腔接的。
这种感觉挺奇妙,每天在自己面前飙着京腔,偶尔拽几句东北话的男人,居然在跟一个说着纯正粤语的人对答如流,两人一个南方调,一个北方调,外人听起来鸡同鸭讲,但他们自己却是对答如流。
这人怎么连粤语都会?
尤老板遇到了和他同样在江湖中的老板,休马这一刻像是真正的小学徒,在那位老表越过尤天白看了他第三眼之后,他决定把赛场交给他们,自己先去旁边望望风假装参观学习。
店里摆设真的不像是情趣店,除了门口的财神爷,只有几排不及人脸高的货架,休马随便挑了一个,低下脑袋,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但映入双眼的东西让他当场失去了思考能力。
谈完价格和数量,尤天白向店里转了脑袋,执意要跟进来的少爷不知道哪儿去了,店里空无一人。
他转头和老板交代了一句,插着口袋向货架之间去了,倒数第二排货架下,少爷正蹲在地上一脸认真的端详着某物。
“想要吗,可以买一个。”尤天白问他。
他的突然出现并没有把少爷吓到,那人拎着手里色彩鲜艳的硅胶触手,另一只手在抠触手的吸盘。
“这东西真的有人会想用吗?”休马问尤天白。
说着他把触手举了起来,粗壮的那头垂落下去,整只触须看起来萎靡不振。
“你可以试试。”尤天白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