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确定厂长的意思是让我们干掉他们吗?”他问得有点颤颤巍巍,不知道是不是冻得。
面对突如其来的沉重话题,老五先是一声叹息。
“侄子,叔说过,做男人头可断血可流,腰杆永远不能塌,既然麻烦是咱们自己惹出来的,那就自己解决,争取今晚就把它解决!”
一遇到问题就上升大道理,老七是知道他叔这毛病,但动不动手不是他关心的问题,他担心的另有其事。
“不是,叔我不是这个意思,”当侄子的有点心里犯怵,“我是说,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去前台告诉他们楼下有人等他们,把他们引下来然后——”
老七双手交握,做出了一副掐人脖子的模样,然后接着问:“对吧?”
他叔没回话,混浊的眼睛扫着老七,等他放下一个屁。
“可我们进了门,问了前台,这上头还有监控,等下我们再出来,荒郊野岭的就我们俩的车,那你说这警察不是一逮一个准吗?”
老五不说话了,没想到这个屁还放得挺有道理。
“那你有什么想法?”
所以他决定把主动权交给这小子,看看他有什么高见。
“要不我们今天先别急着下手,列宁说过,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我们——”
“别放屁了,”老五终于是受不了了,“你有什么高见直接说吧。”
老七嘿嘿一笑,凑近了告诉他叔:“我们先观察着,看看这俩人到底是什么人,今天又能在屋子里搞什么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