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丑角下台,刚刚的一切不见了踪影,尤天白的眼睛还有点红,在棒球帽下不紧不慢地眨着,休马倒是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抱在胸前的手指在敲着,眉头拧紧了。
“你跟我说说,”左边的人语气闲适地开了口,“你出来打工,身上为什么会带着这东西?”
尤天白的右手从口袋里撤出来,手里的东西白晃晃反着光,这是刚才从休马那里抢过来的蝴蝶刀,银色柄,镜面材质,这是个国内顶难买的牌子。
而且特别贵。
少爷不仅没回答他,连眼睛都没转,尤天白咬着下唇扯了扯嘴角,直接甩开了刀刃。清脆好听,玩过的人都懂,只有价格到位的刀才有这么干脆利落的响动。
他盯着刀刃上反射出来的亮光,轻轻笑了一声:“哟,你这把还开刃了。”
这下休马果然回了头,他越过刀,直接去盯尤天白的脸。
“我这把很贵的。”
“我知道。”尤天白单手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把挥开的刀刃抛起来又接在手里,准确无误地拎住了安全柄,刀刃向里转,乖顺地合拢在他手里。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少爷脸上的不屑变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像你一样年轻不懂事的时候,也喜欢玩这个。”
然后他举着刀柄问休马:“所以你当时是打算用这个去对付拿着枪的人吗?”
“那也比你强吧!”休马吼了一嗓子,吸着气甩走额前的头发,“你明明能在他们吵架时直接开车跑的,但你非要演那一出戏。”
尤天白慢慢垂下了手臂,脸上的笑意没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