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他问。
开着车的人用笑声回答了问句,他好像会许多种笑,每种各不相同,但都不是发自真心的。
“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怎么敢上我的车?”
休马张张嘴,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顶回去。
那人又歪歪脑袋,像是在思索:
“而且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又是怎么记住我的?”
白。
休马觉得他很白,不只是肤色,只是整个人给人一种白色的感觉,即使他找遍全身都没有一件白衣服,但这白又不单单是干净,更像是从他语气里就能听得到的,目空一切的白色。
路上空旷无人,座驾底下却猛地来了一脚刹车,一阵刹车簧片响后,休马的鼻子离副驾驶前的玻璃近了好几寸。
面包车刹在了辅路边的紧急通道里,一半在路上,另一半在辅路下的雪地里,那人就这么盯着休马,弹开身侧的安全带卡扣。
“我叫尤天白。”
休马还没从忽然刹车的震惊中缓过来,慢慢转过脸:
“你停车干什么?”
这路这雪这荒野,让他想到一些诸如“曝尸荒野”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