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洝看着他,语气无比认真,没有丝毫隐瞒。

但注意到阎沉眼中瞬间闪过的痛楚,像被针扎了一样,他连忙加快语速解释: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跟信托基金没关系。”

他顿了顿,眼尾弯了弯,却故意垂下眼睑不看他。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想把刚才的沉重气氛冲淡些:

“不过,想让我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阎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追问:“什么条件?你说,我都答应。”

“暂时还没想好,等以后再用。”

玄洝伸手揉了揉阎沉的头发,看着他瞬间垮下来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阎沉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将玄洝拉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好,我等你想,多久都等。”

他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玄洝的无名指上。

冰凉的金属圈贴上皮肤的瞬间,玄洝心里突然涌上一阵踏实——

戒指的大小恰到好处,显然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下一秒,阎沉猛地站起来,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爱意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温柔而又急切,像是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玄洝刚开始还能轻轻回应,可很快就察觉不对劲。

阎沉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上滑,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皮肤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