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沉挑眉,突然抓住玄洝的手,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眼神带着几分危险:
“小洝……你是不是忘了?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
“那又怎么样?”玄洝抽回手,哼了一声,“未婚夫也可以反悔啊,我有权利拒绝你。”
话音刚落,他就见阎沉的眼神突然暗了下来,像瞬间被乌云遮住的太阳。
那人低下头,指腹攥着他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
“你是不是……还想逃?”
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轻得像一阵风,却又重得压在玄洝心上。
像怕戳破什么易碎的梦,连问都不敢大声问。
玄洝愣住了。
他没想到阎沉会这么想。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那些阎沉看似笃定的日子里,这人一直抱着这样的不安。
他连忙蹲下身,想要扶起阎沉,声音慌乱:“你怎么会这么以为?我没有想逃……真的没有。”
可阎沉却不肯站起来。
他抬头看着玄洝,眼底的受伤几乎要漫出来:“我都知道,乖宝小兔,只是想拿到信托基金然后逃跑,不是吗?”
玄洝心里一紧,指尖攥得发白。
他不知道阎沉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那些早已被他抛在脑后的初衷,此刻被重新提起,竟让他有些无措。
可现在,那点所谓的信托基金,早就比不上阎沉的一个眼神、一次拥抱重要了。
“我承认,一开始确实是为了信托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