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从玄洝微蹙的眉尖滑下,掠过他露在被子外、线条干净的脖颈,最后定格在那片微微嘟起的唇上。

那嘴唇色泽偏浅,此刻因为呼吸均匀而轻轻起伏,唇瓣柔软得像是初春刚绽的花瓣,连唇线都透着几分温顺。

一股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让他有些按捺不住。

指尖先于理智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腹先是极轻地蹭过玄洝的下唇。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软,带着体温的温热瞬间漫过指尖,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触碰。

可指尖下的柔软实在勾人,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变了。

不再是轻蹭,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唇瓣,顺着唇线慢慢摩挲,力道一点点加重,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玄洝似乎被这细微的触感扰到,眉头轻轻皱了皱,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恰好蹭过阎沉的指腹。

这一下轻蹭,彻底击溃了阎沉最后的克制。

他收回手,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先落在玄洝的脸颊上,下一瞬便含住了那片让他心神不宁的唇瓣。

没有蛮横的侵入,只有带着克制的厮磨,舌尖偶尔擦过唇缝,像是在确认这份柔软的真实。

直到怀里人的呼吸微微乱了半拍,他才猛地回神,慌乱地松开,额角已渗出薄汗。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玄洝已经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可心底的欲望还没平息,指尖残留的软和温度让他根本没法再待在床边。

他快步走到衣柜前,目光扫过叠得整齐的衣物,最终伸手拿起一件玄洝常穿的棉质睡衣。

衣服上还带着玄洝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是他熟悉的味道。

攥着睡衣,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走进了浴室,反手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