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沉果然没打扰他。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笔记本电脑,指尖落在键盘上,不知在忙些什么。

房间里静得很。

只有玄洝翻书的沙沙声,混着阎沉指尖碰击键盘的嗒嗒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竟意外和谐。

玄洝渐渐浸在知识点里,连身侧人的存在感都淡了下去。

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每次他把重点内容勾划完,指尖刚碰到书页边缘准备翻页,阎沉的手总会“恰好”先一步替他把书掀了过去。

一次两次,玄洝只当是巧合。

次数多了,他终于忍不住合上书,看向阎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阎沉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电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干你。”

玄洝的脸瞬间爆红。

他压根没想到阎沉会说得这么直接,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记的知识点全乱了套,只剩下那两个字在耳边反复打转。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起身凑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时,玄洝的身体猛地僵住。

阎沉的声音裹着磁性,带着致命的诱惑,落在他耳边:“怎么?不行吗?”

他下意识想往后躲,后颈却被阎沉稳稳按住。

指腹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他浑身发麻,连动都动不了。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就覆了上来。

阎沉的吻带着极强的占有欲,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舌尖探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缠着他的舌头反复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