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挂科的后果,他又蔫了下来。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掩映在绿荫中的别墅前,熟悉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玄洝望着院内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亮着暖光的落地窗,紧绷数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

像漂泊的船驶入港湾,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这里有熟悉的一切:柔软的床,热乎的饭菜。

最重要的是,没有随时可能响起的枪声。

一进门,管家恭敬地迎上来:“少爷,您回来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玄洝爱吃的。

他刚想坐下,就被阎沉按住了肩膀:“小洝……我的手动不了,没法吃饭。”

玄洝一愣。

这人明明自己能行吧?刚才开车握方向盘不是挺稳的吗?

“那我叫管家……”

“不要。”阎沉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想让你喂我。”

玄洝的脸颊瞬间发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正经点,手受伤了就好好养着,别耍无赖。”

“我没有耍无赖。”阎沉微微垂着眼,语气委屈,“医生说伤口不能用力,不然会裂开。”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缠着纱布的手。

上面渗出的点点血迹格外刺眼。

玄洝看着那血迹,心里“咯噔”一下,软了下来。

也是,他这伤,是为了救自己才有的。

终究还是没忍住妥协:“行行行,怕了你了,我喂。”

阎沉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像只等投喂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