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洝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饭,刚要递到阎沉嘴边,对方却微微偏过头,刻意让那截缠着纱布的手腕蹭过他的手背。

玄洝故作镇定,指尖却已泛起薄红:“张嘴。”

阎沉缓缓启唇,牙齿轻咬勺子边缘时,舌尖若有似无地卷过玄洝的指腹。

那温热的湿意让玄洝猛地想抽手,却被对方用牙齿轻轻咬住指节。

力道不重,带着点试探的亲昵,让他手一软,勺子里的米饭抖落两粒在桌布上。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他伤口还没好,居然还有力气耍流氓!

“手抖什么?”阎沉松口,明知故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谁、谁手抖了。”

玄洝避开他的视线,继续拿起勺子喂他,努力忽略指尖残留的触感。

可阎沉显然没打算就此安分。

喂汤时,玄洝刚把勺子送到他嘴边,他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玄洝的手腕内侧。

那片皮肤本就敏感,被这气息一撩,玄洝手一抖,汤水差点溅出来。

“小心点。”阎沉温柔提示,趁着他慌乱的瞬间,那只缠着纱布的手突然钻进他的衣摆,温热的掌心贴上腰腹。

“阎沉!”玄洝手里的汤勺晃了晃,差点掉在地上,“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阎沉的手指在他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语气无辜,“就是觉得你的腰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纱布边缘的粗糙与掌心的滚烫形成奇异的反差,烫得玄洝浑一僵。

像被点燃的引线,他瞬间软得没了力气,瘫在椅子上,连勺子都握不住了。

“啪嗒”一声,勺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玄洝又气又急,用力推开阎沉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他:“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