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宽大的白色t恤,套在身上像偷穿了大人衣服。
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时,玄洝还有些不自在。
身体绷得紧紧的,尽量和阎沉保持距离。
阎沉却长臂一伸,把他捞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口。
玄洝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抱着。
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药味,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那些纷乱的思绪也慢慢沉淀。
或许是太累了,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模糊前,他想,这样被抱着的感觉,好像真的很安心。
连窗外的浪声都变得温柔了。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感觉到阎沉的手开始不老实。
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指尖带着薄茧,擦过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阎沉……”玄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还是清醒了几分。
他按住那只的手,心里又气又急。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你的伤还没好……”
阎沉的呼吸落在他发顶,带着灼热的温度,像要把人烧化:“再来一次……就一次……”
“不行。”玄洝把他的手拽出来,语气坚定,心里却软了软,补充道,“等你伤好了再说。”
他没意识到,语气里那点无奈的妥协,早已成了纵容。
阎沉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手臂传过来,让玄洝的脸颊发麻。
男人没再坚持,只是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