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擦过那些因为挣扎留下的红痕时，力道放得更柔了：“这里……”

玄洝猛地按住阎沉缠着纱布的手，指尖都在发烫：“别碰……”

“你的手不能沾水。”

他抢过毛巾，耳尖红得厉害。

方才那触碰太近，再往下就要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心跳都乱了节拍。

阎沉低头看了眼手背上渗出的血珠，抬眼时眸里漾着纵容，松了手。

“我自己来就好。”玄洝拿起毛巾，避开阎沉的目光，笨拙地擦拭着身上的痕迹。

温热的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腰侧的红痕，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

他能感觉到阎沉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实质般滚烫，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僵硬。

毛巾擦过小腿时，玄洝不小心碰到了膝盖上的擦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小心点。”阎沉立刻上前一步，想接过毛巾，却被玄洝躲开了。

“真的没事。”玄洝把毛巾往旁边一放，转身去拿沐浴露，“你站着就好，别碰水。”

阎沉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涂抹沐浴露的样子，泡沫顺着少年纤细的腰线往下滑，在热水中化开细小的泡沫。

他的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小洝，我身上也很脏。”

玄洝动作一顿，回头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里。

阎沉的白色背心已经被水汽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领口沾着的血迹在热水中晕开淡淡的粉色。

确实……很脏。

“可是你的手……”

“手不能动，但有人可以帮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