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后,白色的瓷砖一尘不染,热水龙头下甚至还放着新的浴巾和沐浴露,瓶身上印着淡淡的薰衣草花纹,一看就带着清爽的香气。

“我去放水。”阎沉说着就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玄洝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布料被攥得发皱。

他能听到阎沉在里面调试水温的动静,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每一个声音都像在撩拨他紧绷的神经。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沙粒的裙摆,忽然想起刚才在甲板上,阎沉的目光落在他腿上时那深沉的眼神,脸颊又开始发烫。

“水好了。”阎沉拉开浴室门,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进来吧。”

玄洝磨磨蹭蹭地走进去,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让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阎沉已经脱掉了外面的外套,只穿着件白色背心。

肩线的轮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后背的纱布渗出了点浅褐色的血迹,看得玄洝心头一紧。

“你先出去?”玄洝低着头,视线钉在自己脚边的地砖缝里,不敢抬头。

阎沉却拿起一条毛巾,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发颤的睫毛上:“我帮你。”

玄洝的呼吸瞬间屏住,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阎沉的动作打断。

对方的手指已经落在他连衣裙的拉链上,微凉的指尖触到后颈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拉链被缓缓拉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淡蓝色的连衣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少年白皙纤细的身体。

玄洝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可手腕刚抬起,就被阎沉按住了。

“别挡。”阎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脖颈的红痕扫到腰侧的擦伤,喉结滚动得厉害,“我帮你擦干净。”

温热的毛巾贴上皮肤时,玄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阎沉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