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脸颊,带着一股铁锈与尘土混合的气味,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恐惧与愤怒在胸腔里交织翻涌,最终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阎沉——!”
声音撞在溶洞岩壁上,被层层叠叠的黑暗切割、撕碎,只留下无数片绝望的回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徒劳地飘散。
他多希望这声音能穿透黑暗,能让阎沉听见他的恐惧,听见他未说出口的担忧。
“别喊了。”felovst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带着令人齿冷的愉悦,“他听不见的。”
“那扇门是特制的隔音材料,别说喊名字,就算你现在哭着求我,他也只能在里面猜你是不是还活着。”
玄洝的挣扎骤然剧烈起来,膝盖疯狂顶撞男人的腰侧:“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疯子?”felovst突然停下脚步,反手掐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
“比起那些口是心非的伪君子,我至少诚实。我想要你,就会不择手段得到你。”
felovst低头凑近,染血的指尖划过玄洝的喉结,在那凸起的弧度上轻轻碾动:“你以为阎沉真能保护你?等会儿我就让你看看,他连自己都保不住。”
玄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是牙龈被自己咬出血了。
他死死盯着felovst灰蓝色的瞳孔,那里面有偏执,有疯狂,唯独没有一丝人性。
隔间里,阎沉的拳头已经砸得血肉模糊。
门板上的铁皮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铁锈混着血珠往下淌,滴在陈雨晴递来的毛巾上,晕开深色的污渍。
每一次挥拳,他都感觉不到指骨的疼痛,只有一股野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几乎要裂开。
“让开!”他吼道,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