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被关在隔间里的众人,看着阎沉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不甘的怒吼,心脏疼得像被攥住。

“为什么……”玄洝的声音发颤。

他不明白,felovst明明已经被制服,为什么还能启动机关?

felovst低头看着他,脸上露出病态的迷恋:“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会来。”

他轻轻抚摸着玄洝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可怕:

“从你穿着那件蓝裙子走进大厅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怎么可能让你离开?”

“我们会永远留在这里,永远……”

玄洝看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终于彻底明白。

从一开始,他们就掉进了felovst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所谓的密道,所谓的警察下落,全都是引诱他们走进深渊的诱饵。

隔间的门被牢牢锁上,里面传来林琛和阎沉愤怒的砸门声。

玄洝被felovst猛地打横扛起,一步步远离隔间。

他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紧的禁锢。

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肩头坚硬的骨骼,硌得他肋骨阵阵抽痛。

回头望去,隔间里那点微弱的光亮越来越远,众人绝望的脸庞渐渐模糊成一团。

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只剩下彻骨的冰凉。

完了。

他们所有人,都被困住了。